第七章
不能比的。
赵兴华看着父亲深思的样子,接着说:“爹,我这大学算是没有白读,我想在咱村里大力发展有机作物,麦子、水稻、蔬菜,专门养不喂瘦肉精的上世纪六十年代的那种黑猪,还要办一个养鸡场,真正的草鸡,不喂激素的草鸡。”
“兴华,你……”赵天伦疑惑地看着儿子。
“爹,这不就是我的事业吗?”赵兴华兴奋地说,“我要把全村愿意跟着我干的人都组织起来,发他们工资,他们又何必跑到城里去打工,受那罪、吃那苦呢!”
赵天伦被儿子说得有些目瞪口呆了,然而他的心里终究不知道儿子怎么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在他心目中,二十多年来他一门心思培养儿子读书,绝不是要给儿子设定这样的目标。他总以为儿子大学毕业后,会出人头地,像城里人那样,风风光光、体体面面,出入在那些大机关里,当个什么官。他会骄傲而自豪地告诉亲朋好友,我儿子在大城市里当官呢!人们自然会投以羡慕的目光,如今他赵天伦已经不是过去的赵天伦了。可儿子现在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赵天伦的心里有点不安起来。难道……赵天伦不愿意再想下去了,可心里总是有些闷闷不乐,忐忑不安。
其实,识字不多的赵天伦心里明白着许多事,他觉得自己这大半辈子活得虽然穷,生活也很苦,但他明事理、懂道理,许多东西,只要有人一点拨,他立马就明白了,后来他知道这叫“悟性”。此时此刻,赵天伦没有对儿子的决定表态,他只是在心里慢慢地揣摩着儿子的那些话,毕竟儿子已经大学毕业,他坚信儿子聪明、有主见,甚至在赵天伦的心目中儿子一定会成为一个了不起的人物。也许这才叫“知子莫如父”。
吃了早饭,赵兴华告诉父亲,他出去有事,一个人不声不响地离开了家。
三
一辆满载旅客的软席大客车驶出高楼林立的省城,穿过两座巨大的银灰色的高耸的大桥,很快绕过一个抛物线似的大弯道,把弧线内那座举世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