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自己没有贸然下令出击,这才避免了更大的损失。
一想到此处,他心中不由涌起一阵对顾羽的恨意。
若不是那个混蛋自作主张,假传军令擅自率军去驰援昌邑,自己又怎么会被迫只能跟过来,更不会着了人家的道。
他越想越烦躁,在自己的帅帐内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主将尚且如此,下面的将士更不会说了,他们被敌军折腾了一夜,好不容易重新躺下,惊魂未定之下却怎么也睡不着,老是担心敌人会再度卷土重来,到时候自己在睡梦中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就这样,凉州军大营中上至将校,下至士卒,不少人都在一次次的辗转反侧中熬到了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