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劳德:他深入了我的心
逃避办公室了。可我工作的出版公司却不准我离开。在1941年,只有在雇主同意后,你才可能离开工作。我是那么失望,因此央求我妹妹帮我忙,她当时已经在柏林以跳舞谋生。”
就在特劳德绝望时,她妹妹出了个主意,“让我问问阿尔伯特·保曼,看他能不能把你调到柏林去工作。”保曼是妹妹最要好朋友的姐夫,很有权势。特劳德说,“好啊。”当然,她“一点不知道这会是什么结果”。
一个人生转折就这样在特劳德面前出现。她接到通知,她的新工作,是柏林的元首办公室。
我必须承认自己喜欢这个工作
特劳德今天当然知道,这是一个多么重大的转折。她曾无数次地反省自己跨出的这一步,很自责,因为曾为希特勒工作,“也因为我确实喜欢过他。可他又是如此可怕灾难的根源。”
她不断盘问自己,“你看,在集中营究竟发生了些什么,那些细节后来被揭露出来。”当时,一般德国人都不知道集中营的细节。后来,“我读了viktorkle
这次暗杀,使得希特勒变得更妄想、多疑。特劳德认为,在此之前,打到哪一步兴许还“可能是选择和平”,但“从此以后,就不可能是和平了。”
希特勒对“没有希特勒的德国”作出的种种恐怖的前景预言,在当时的特劳德心中都是真实的。这使得特劳德把希特勒必须胜利看作是自己和德国的惟一出路。可是,这一事件本身,将军们以如此激烈的方式反对希特勒,加上战事失利,也使得她开始思考,“我开始怀疑,那一切都真的是对的吗?对这个状况提出疑问,其实就要启动一个探讨,这需要更大的勇气。假如你尊敬一个人,赋予他很高的价值,你其实就不想去毁掉那个人的形象。假如你明明知道正面形象后面跟着是灾难,你也并不真的想看到真相。”
形势急转直下。4月21日,伊娃组织了最后一次晚会,还是放着唱片,跳舞。音乐很动听。可是,特劳德已经预感到失败在逼近,“那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