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8章 道心问劫

触及到他的道心。

随着这股压力的不断加剧，林默的心中涌现出一股莫名的悸动。

就在这时，一个宏大而古老的声音在他的心神深处响起，直接触及他的灵魂，“你之道，为何？”

林默的脚步不由自主地一顿，眼神变得凝重起来。

他明白，这并非是幻听，也不是简单的心理作用，而是他面前这座古老遗迹对他的考验。

这声音，正是传说中玄元重水大帝留下的道心问劫。

“我之道，为混沌。”林默于心中回应，道心坚定。

“混沌？包容万物，亦湮灭万物。”

“你集五行，纳阴阳，掌时空，欲以混沌衍化一切，超脱一切。”

“然，力量愈强，责任愈重，迷障愈深。”

“你可知，何为上善若水？水润泽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几近于道。”

“你的混沌，是毁灭，还是创造？是终结，还是起始？”

声音再次响起，如同洪钟大吕，震动着林默的神魂。

同时，周围景象变幻，那无数玄元重水星辰光芒大放，投射出种种幻象。

他看到了自己于太白星凝聚金源，一剑斩灭星尘帝君，锋芒毕露，杀伐果断。

还看到了自己于流光河商船，重伤周天辰，逼退群帝，凶名赫赫。

也看到了自己于陨帝崖，混沌归源，葬送十帝，尸骨无存。

一幕幕征战杀伐的场景在眼前流转，那血腥、毁灭、无尽的杀劫，好似凝聚成了实质的煞气，缠绕在他的道心之上，要将他拖入杀戮与毁灭的深渊。

这是他所行之路的反馈，是力量伴随的业障！

“你的混沌，若只为杀伐，与那噬天古族的吞噬之道，与那玄冥教的死亡之道，又有何异？”

“不过是以力逞凶，终非大道！”声音带着拷问，直指本心。

林默道心震荡，眼前好似出现了一条血海铺就的道路，通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