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我只是行脚医
悦神色,怎么藏也藏不住,他作揖行礼。
易宁还礼,并说出此行目的。
娄翁听完后,运起神力向庙外看去,果然有一冤鬼站在不远处等候。
虽不知,为何这位白袍大修士不亲自动手,反而找自己帮忙,但这天大的便宜不捡白不捡。
娄翁虽只是一名土地,但也在本地摸爬滚打了几百年,在自家地盘对付一只怨鬼,还是绰绰有余的。
而一个上五境大修士的人情,比天都大!
因此,娄翁将胸膛拍的砰砰作响:“没问题,肯定没问题。”
事情如此顺利,易宁心情也是不错。
他知道这土地怕是误会了,把自己当成那得道高人,但易宁也不打算解释,估摸着解释了对方也不信。
大多数时候,人们只相信自己判断出的“真相”。
“感谢土地公大义,对了,我叫易宁。”
“前辈叫我娄翁就行。”
“不知前辈是佛道儒哪家修士?”
“我不是修士。”
“前辈难道是武夫?”
“都不是,我勉强算个行脚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