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莱德
执照早就已经被吊销。
当然药剂师委员会也还算合情合理的,设下了重返行业的高门槛。
如今莱德必须要每年接受不下56次的尿检,并且每周要出席匿名嗜酒者互助会两次,然后连续进行这个过程五年。
这项要求不仅麻烦,费用更是高达数千美元,毕竟尿检都是要钱的。
刚开始时莱德也不确定自己能否坚持下来,因为当目标变得遥不可及时,人真的就会轻言放弃。
“能力受损专业人士”的聚会也让他变得心灰意冷,与会的一会护士说她先用了近两年时间戒酒、外加遵守所有规定,然后又花了一年多时间才找到工作。
五六年的时间有多少人能坚持下来呢?莱德不知道。
总之,要从被撤销的执照状态爬回到完全复职,这当中必须经历很多阶段。
领着职权受限的执照,其一就要求不能碰麻醉药品。在药理界求职,诚可谓不易。
离开了木屋莱德看了眼广场上的时钟,现在是早上七点一刻。
快到时候了,莱德暗自嘀咕了一句。
他需要去“密尔沃基县行为服务部推广门诊”报道,这件诊所的服务对象是那些没有保险或只有“一般医疗援助项目”,即密尔沃基县公共保险的居民。
莱德就属于这种人群,同时去那里的都是和他一样的人。
因为这些原因,诊所边的美沙酮中心,是密尔沃基最鱼龙混杂的地方。
莱德早早就来到了地方,远远的他就看到了墙上的那句话。
“您的第一次门诊会持续3~5个小时,若不能承担花销,您可以选择做志愿者工作来抵医药费。”
忙碌的护理师和社工,绕过病人在走廊里快速穿梭。
莱德不介意在诊所工作,并成为那些忙忙碌碌的社工中的一员。
他也必须这么做,因为他没钱支付那些诊费。
但他今天过来不是当社工,而是来拿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