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6 章 章二三四 平生揖我风流
些芝峰上变故始末,虽说仍只一知半解,好歹不再全然一头雾水。
也正是因此,三人愈发加快脚步赶往峰顶。甫一绕出山径,就见有大群人聚于崖前似在观战。不过兰斯馨视线只在人群中一过,立刻又惊又急出声:“师父!你怎么伤成这般……”话一出口又看到与适容夫人坐在一处,正由骆天经与东方白行功以压制伤势的裴翼,同样半身血溅,气息惨淡。
她大吃一惊,落后半步的范羽泽闻言倒是立刻精神一振,连忙迈步过去高声道:“何人受伤,且让我来!”
周遭无论帮不帮得上忙的一众人立刻默契两边一闪,就连勉强治标不治本的骆天经与东方白都暗暗松了口气,招呼范羽泽快来治伤救命,人群中登时忙碌起来。
兰斯馨此时反而不好再冒失开口,只能挪开几步,揣着担忧站远了些,恰与展秋并在一处,也终于能听到一个相对完整的事发经过。
两人避在一众前辈外围轻声私语,没注意到离二人不远不近的距离,剑清执一边关注浑图,一边也在默默竖起耳朵听着他们的对话。他离开碧云天已有一段日子,至于裴长仪约战赴约等事更是前前后后知之不详。兰斯馨近来坐镇水云乡,展秋更是常年只在宗门活动,又在东天震中颇受器重,碧云天大事小情知之甚多。师姐弟两个一边互通消息一边低声猜论,倒是替他填补上了许多不好寻人打听的细枝末节。剑清执越听越默然,转过眼再看浑图中战况,心中如被翳云蔽尽不见缝隙,竟叫他不知究竟能往何处将这桩桩件件谜团的真相挖掘出来。自天地峰一行,眼见耳闻了当年诛魔之战中碧云天付出的真正代价后,再思自己所知裴长仪所作与玉墀宗所为,思绪就如一团乱麻没能厘清过——即便加上朱络,也是两个人一同乱麻一同纠结难断。他自幼生长学艺皆在碧云天,纵非亲族,也将之视为家山所在,正是因此,就更能明白裴氏血脉对往事与灵箓桎梏的切齿之恨,玉墀宗种种作为所欲为何也甚清晰。可越明白,再听裴长仪一干行事不免越发不解。叩心台一战纵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