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听过第五昊的名字吗

吸平缓下来说道：“是这饮料里的水果残渣卡在了嗓子里。”

冉小鱼瞥了一眼瓶底沉淀的水果碎末，倒也相信了江辰的话。

“你听说过第五昊吗？”

“听过，但不熟。”江辰急忙开口道。

但心里却是因为冉小鱼的话，而掀起了波澜。

第五昊说过，冉小鱼是他培养的第一批人。

按照人的惯性思维，往往第一批人是灌注感情最多的。

再加上冉小鱼是第一批人中最出色的那一个，势必更讨第五昊的喜欢。

第五昊也说过，他当初暂退江湖的时候，便任由冉小鱼等人去自由发展了。

所以，以这样的思维来看的话，冉小鱼对第五昊有的应该是感激。

可如今，费尽心思训练高手，就是为了杀第五昊，足可见冉小鱼对第五昊的恨意究竟多深。

甚至都可以用恨不得杀之而后快来形容。

但，江辰也从这份恨里感受到了其他的味道。

她是想杀，却也不想杀。

这话听起来矛盾，但却是事实。

倘若她真的想杀第五昊，其实凭借她此时的身手，大可以选一个合适的机会，直接杀了第五昊。

而合适的机会，对于冉小鱼而言，几乎可以说很多。

比如，第五昊隐退到白云镇的时候，又比如，某一天第五昊喝多了自己走在大街上的时候。

反正第五昊手无缚鸡之力，一个会功夫的人，杀他还不是轻而易举？

但她并没有杀。

至于暗中培养手下这种事情，冉小鱼更是继承了第五昊的一贯手法，更甚至是将这种手法延续到了极致。

说白了，冉小鱼一直都活在第五昊的影子里。

她恨，但也畏惧。

畏惧，却也爱。

正是这种矛盾的情绪，才令冉小鱼心中一直犹豫着。

其实从她刚刚问江辰是否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