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武圣
是人么?”
但这句话明显有些多余,李暮蝉既能现身于此,走下翠云峰,自然是赢了。
目睹这一幕,那些观者无不是打了个寒噤。
盖因那些动也不动的火铳手,猝然身形剧震,浑身发出一阵骨裂般的爆鸣,而后连一声惨叫也无,布帛刺啦碎散,浑身四分五裂,化作漫天血雨。
只这推拳一送,其脚下丈许内的积雪无不激荡而起,漫天冲飞。
“掌门!”
“回禀公子,霹雳二老说是要退隐江湖,就不来趟这浑水了。”有人低声回应道。
李暮蝉望着对方,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口吻,“你眼中精气神华虽是灿烂,然内里空虚,华而不实,想来定是辅以外丹之术以壮己身……杀你,弹指一挥而已。”
差的不是武功,而是心性。
如能纳尽所有,熊熊烈火,竟然尽归掌中,被轻轻攥灭。
这人不但辈分极高,还两度重修嫁衣神功,一身功力横绝古今,无有敌手,就连惊艳如朱四也是其一手调教出来的,当之为愧的第一人。
这位新帝又惊又怒,奈何话未说尽,他的脸色登时就难看下来。
“小心。”
全因翠云峰一战,除谢龙腾以外,其他几大绝顶剑手只败不亡,仅凭如此作为,这人便绝非什么心胸狭窄之辈。
只是这最后一条,他并没有报太大希望。
那华盖下的人腾然站起,眼中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遂听一声令下。
冶儿虽经他易经改脉,天资拔高,但有他在身后,武道一途势必顺风顺水,无有波澜,自然也就磨砺不出一颗纯粹向上的登顶之心。
林中四方,箭雨弥天盖地直如飞蝗过境般朝着李暮蝉射去。
“这可是江湖上有名的用毒行家,与当年的五毒童子师出同门。”
李暮蝉睁开了眼睛,起身,自一片焦灰中走了出来,不染纤尘。
李暮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