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一天
回辽东了,但容华王氏入冬后时病时好,食欲不振,困乏无力,便又有些了一一糜氏和四兄之间应商量过此事。
「生死之事,实难预料。」邵瑾跟着叹息了一声,道:「孤已遣太医进奉汤药,好生调理。卿回去之后,可嘱咐四兄勿要挂念,一切有我。他一一整饰好辽东便是。」
「臣代我家主公即谢。」王洽伏倒于地,拜道。
邵瑾连忙起身,将之扶起,随后请他在东宫用膳,天黑之后,又让人送他出宫。
好一通忙活之后,他才轻舒一口气,回到了寝殿之中。
太子仆庾怡在殿外等着。
「何事?」忙了一天,邵瑾有些累了,不过还是平心静气,和颜悦色地问道他很讨厌这种压抑自己心性,戴着面具生活的状态,但又不得不如此。否则,一件小事可能就引起轩然大波,传到父亲耳朵里,可不定怎么看待了。
「殿下,明日有第一支班师的人马回京———.」庾怡说道。
邵瑾暗叹一声,明日不用上朝,本以为可以睡个好觉呢,没想到要起来得更早。
「孤知道了。」他点了点头,问道:「何人领兵?」
「乃黑稍左营副督董乐。」庾怡回道:「其部车千七百乘、马三千三百、
驼五千二百余头,载以金银财货,另有俘虏四百余人。」
「孤看长安抄送来的军报,俘虏不是近千么?」邵瑾奇道。
「一部分人被天子留于长安。」庾怡答道:「多为龟兹宫中之人。」
邵瑾恍然大悟,他早该想到这一点的。
同时也有些遗憾,素闻龟兹乐舞颇具特色,他倒是很想欣赏一番,奈何被父亲拦下了。
「此扬我国威之事,明晨早些出发。可是在城西郊迎?」邵瑾问道。
「正是。」庾怡回道:「殿下行至皇女台即可。陛下有言,只需迎这一次,
后面无需亲自出迎。」
「还有几批?」邵瑾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