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邀击
轻重骑兵的追击,拨转马首,朝燕王府具装甲骑冲了过去。
城内城外,双方的士兵高声呐喊,鼓声激昂不绝。
晚霞给整个战场染上了一份妖异的血红之色,大地在震颤,马蹄在纷飞,双方的具装甲骑几乎齐齐举起了长,从外表、装具以及战术方面来说看不出任何区别,几乎就是一支军队的两部分在互相冲杀而已。
距离越拉越近,百步、七十步、五十步、三十步战马喘着粗气,骑士怒目圆睁,抱着必死的决心。
几乎在西天最后一丝晚霞落下的时候,双方猛然碰撞在了一起。
一瞬间,长塑齐齐刺向对方的面门、胸膛、小腹,更有那力大无穷之人,举塑横扫,
誓要将对方打落马下。
侯莫陈参险之又险地躲过了直刺胸口的长,然后单手举起沉重的马,借着奔马之势一敲,斜对面的敌骑顿时坐不稳,惊呼坠马。
他也顾不得看敌人怎么样了,因为迎面而来又是一類,他下意识侧开身子,凭借感觉一捅,交错而过的敌军战马受惊,惊慌失措地向侧方避让而去,然后又是一连串的碰撞。
侯莫陈参迅速回正身体。
马塑已经在刺敌的那一刻扔掉了,他抽出一柄铁挝,催快马速,迎面敲在了一敌骑的胸口。
「呼!」久违的晚风拂面而来,他已然杀透了重围。
马脖子上全是细密的汗珠,甲胃内也是一道道水痕,顺着身体流下,浸透了里面的丝绸内衬。
「再冲!」他闷声呼喊了一下,也不管别人听不听得见,径自兜转马匹,又朝鲜卑具装甲骑冲去。
到华率领的燕王府轻重骑兵在双方具装甲骑错马而过的一瞬间,从远处兜了回来,抓住时机,从侧后方发起了一轮攻击。
敌骑刚刚回转,仓促间马速没能提起来,正面对冲之下,无论具装甲骑还是重骑兵,
又或是轻装枪骑兵,都没能占到什么便宜,一时间坠马者数十,躺在地上半天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