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唉,我的三公父亲
,因这一年,朝堂上许多暗潮被我压下,君侯均可在校事府得查。”
张韩了然而笑,很是自然的道:“是以,唯有世叔引退,方才能平息各方压力?”
“我是退隐……”杨彪总觉得张韩这个说法怪怪的,不合常理。
哦,对,退隐,我为什么会说引退?啧,习惯了……张韩心里微微发虚。
“那我,就先去歇息了,君侯在家中自便,有何所需,可尽管吩咐德祖。”
方才张韩有一句话说得很对,只当张韩是和杨修不错的友人对待,不必过于紧张。
既然,我所求为何张韩早已是心知肚明,那又还有什么好隐瞒再藏的。
让他们年轻人相处即可,或许比我这个已退隐之人的苦口相劝,要有用许多。
“父亲请休息。”杨修闻言即起身相送,一路送到了正堂门外,方才回来和张韩坐着喝酒吃食。
同样,杨修也是明白父亲的心意,也猜到了张韩的心思,君侯之意,便是并不拒绝。
他方才那一番话就是不拒绝与杨氏结交的意思。
而且,自己也的确助过张韩不少,两人之间也算是颇有情谊。
“德祖,”张韩吃喝一会,放下酒觥看了过去,“你家与袁绍,是姻亲关系,这个身份日后一定会成为他人攻击的把柄。”
“而且,丞相那里,也因为这一层关系不断的提防,但此次寿春之战后,他仍旧力劝陛下,为你请功,这是为何?”
“丞相是想……彰显其赏罚分明,不拘身份之别,同时想在此次封赏之后,将此功绩抹平,”杨修思索之后,认真思索曹操可能的想法。
“也许有这些因素,”张韩赞许地点了点头,继而笑道:“但他或许更多是想捧你起来,你的父亲已经辞官归家,你此后便是众矢之的啊。”
“我?”杨修眉头一蹙,缓缓摇头:“我不这么认为,家父已辞,便算与他们也做了个了结,我弘农杨氏已让步如此,还待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