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宝玉承笞
方才认进去,翠缕便道:“映雪回来了。”
湘云抬眼,果然就见映雪快步行来,手中还多了个茶包。
湘云顿时笑着问道:“可得了女儿茶?”
映雪蹙眉道:“我与那管事儿的分说了半日,说只剩下寻常普洱,却是没了女儿茶。”
所谓女儿茶,乃采摘时贴在女儿家身上,此时列为贡茶,为士大夫所追捧。湘云生性豁达,便道:“左右滋味都差不多,普洱便普洱。”
映雪欲言又止,又见湘云膝上果然有个鞋样子,顿时眉头深锁,禁不住道:“姑娘,你还真要给那袭人做鞋子?”
湘云浑不在意道:“左右她身子不爽利,不过是几日针线功夫,我帮就帮了。”
映雪气得跺脚:“姑娘就不想想,这鞋子是给谁穿的?”
湘云迷糊道:“不劳针线上人,应是给爱哥哥穿的,怎么了?”
映雪恼了,道:“姑娘莫非忘了已小聘过?如何还能给旁的男子做这般物什。”
湘云这才恍然:“这……我却不曾多想。俭四哥……他不会多心吧?”
那映雪便道:“换做俭四爷,将那金麒麟转赠给旁的女儿家,姑娘又如何做想?”
湘云只略略思忖,顿时就恼了,立眉瞪眼道:“他敢!”
话一出口,便见映雪无语看向自己,湘云顿时讪讪不已。嗫嚅道:“这,我只顾着往日情意,的确不曾多想。倒是我的错儿了。”
映雪叹息一声,上前言语道:“姑娘顾念情意,我看那叫袭人的可不曾顾及!我知姑娘心善,与丫鬟相处,但凡对你好一点,便当做姐妹相处。可再如何,姑娘是姑娘,丫鬟是丫鬟,那袭人简直不知所谓!换做旁的事来求也就罢了,哪儿有求着姑娘为她做活的?”
湘云却并不在意,说道:“左右我也无事,权当打发光景了。”
映雪冷笑道:“姑娘可知,我方才去取茶包,那些婆子背后如何嚼舌的?”
“怎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