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秦司棋代弟求饶、街边得拖枪挂印
琇莹、红玉前脚儿得了好处,后脚儿都跟我说了。”
晴雯自嘲一笑:“原是与四爷说了啊,这倒显得我枉做小人了。”
“哪儿的话?晴雯这般忠义的,可是打着灯笼都难寻呢。”
小姑娘被夸得红了脸,心头气恼顿消,嗫嚅道:“四爷就会拿话儿哄人。”
晴雯别过头去,心里却极熨帖,见李惟俭活动着脖颈,咬了咬下唇,便绕行到其背后,探出一双素净小手轻轻拿捏着。
李惟俭干脆阖了双眼享受。过得半晌,先是香菱打了温水来,跟着红玉又提了食盒回来。
几个丫鬟铺开碗碟,李惟俭正要动筷,忽而就听得外间有叫门声儿传来。红玉出去瞧了,回来面上古怪道:“四爷,二姑娘身边儿的司棋姐姐求见。”
“司棋?”
李惟俭心中纳罕,既不记得司棋这丫鬟,更不知为何来寻自己。
他放下筷子道:“许是二姑娘有事儿?请她进来吧。”
红玉应了一声,须臾便将司棋引了进来。
李惟俭坐定了看将过去,便见随着红玉进来个高大丰壮的女子,一袭藕粉色袄裙,外罩绣花暗红褙子,散挽云髻,鬓边斜插了一根清素银簪,七分颜色的面容上满是急切。
李惟俭瞧其面色,心中正暗忖着到底何事,就见司棋急走两步噗通一声跪在了面前。
“俭四爷,求求您放过我表弟吧,他不过是一时猪油蒙了心。俭四爷开了恩,来日我叫他做牛做马报答俭四爷!”
“哎?你这是做什么?”李惟俭连忙朝红玉使眼色:“快把她拉起来。”
红玉、香菱两个上前搀扶,奈何这司棋实在高壮,两人拉扯几下竟没将那司棋拉扯起来。
李惟俭就道:“你这话没头没尾的,我都不知你表弟是谁、犯了何事,不若你先起来说明白了?”
他话是这般说,心中却有了猜想。那姓潘的大抵是那日堵门引开自己的小厮,八成儿就是这司棋的表弟。
那司棋听了话也不曾起身,只跪在那儿细细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