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第七节
儿的沙滩,那一刻文科生帅克灵魂附体,辞藻十分华丽。
她对此十分向往,顿时让我对自己的口才生出几分成就感来,然后她就开始不停的发问,仔细询问我们开展的海训,关切询问兵哥哥苦不苦累不累,三十秒之后,话题因此而发生了偏移,她知道了我身上长的水泡了。
我一本正经的用我身上的水泡症状来考核一个报考了医科大的女卫生员,她的回答让我很满意,她说这是带状疱疹是由水痘以及带状疱疹病毒引起的,口服阿昔洛韦片泼尼松片去痛片就可以解决,无继发感染无复发,主要是因为海训体力消耗大,身体疲劳以及气温和海水温差变化所引起的——鬼知道,她是不是因为我参加了海训才临时抱佛脚看了这些相关病例的!
就在这个干净的小邮局里,我第一次恬不知耻的对一个女兵说:“亲爱的,你想不想我?”
这个女兵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用世界上最好听的声音给我唱了一首歌,没错,这歌我听过,名字就叫《采槟榔》。
“高高的树上结槟榔
谁先爬上谁先尝
谁先爬上我替谁先装
少年郎采槟榔
小妹妹提篮抬头望
低头又想呀
他又美他又壮
谁人比他强
赶忙来叫声我的郎呀
青山高呀流水长
那太阳已残
那归鸟儿在唱
教我俩赶快回家乡”
…
回去的路上,房东老陈的儿子陈小兵不怀好意的看着我笑,他对我说:“帅克叔叔,你是不是交了女朋友?”
我倒,赶紧道貌岸然的说道:“小孩子懂个屁啊,你知道什么是女朋友吗?”
陈小兵很不屑的斜撇了我一眼,说道:“女朋友就是一会对你好得不得了一会又不理你的那个女人啊!”
我为之语塞,坦白说,我没有话来反驳他的观点,事实上,我刚刚也历经了这样一个过程——我开始觉得,爱情,或许真真如人所言,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