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路上
个人住个宽敞宅子的青年人。
刑寒藻都不知道为什么,公子愿意为了看这陌生人的几天而驻足。
那个年轻人在衙门口有个活计,算不上官儿,吏房的一个还算机灵的年轻人。
每日衙门口点卯,他从来是第一个,走却是最后一个。每天回去之后都已经暮色垂垂,他就自个儿简单炒个菜,下碗面,然后洗碗洗锅,最后生火,坐上水,足足喝茶一个时辰,再就睡觉了。
好不容易一天休沐,年轻人终于睡了个懒觉,日上三竿才起来,跑去集市买了二两肉,回家之后给自己包了一顿饺子,吃过之后就出去了,坐在河畔柳树下,怔怔出神。
年轻人没有爹娘了,也还没娶妻,好像连个朋友也没有。
刑寒藻是真不知道公子在看什么,结果等到走的那天,刘景浊才说了句:「千万里路,数万万人,谁都像我。」
今日风和日丽,两人距离要去的地方已经不远了。官道上商人马帮不少,但刘景浊说炼气士也很多。
过一处三叉口时,刘景浊忽然转身去了路口酒铺,铺子里人不少,他也只能带着刑寒藻去角落一张没人的桌子。
要来了一壶酒,喝过之后,立马儿就走了。
刑寒藻没忍住问道:「这是闹哪样?」
刘景浊只说道:「方才酒铺是鬼开的,我就是去看看有无鬼修伤人的事儿,但看样子并没有什么恶鬼。」
刑寒藻是压根儿没看出来,也是,黄庭而已,哪里来的那等眼力见?
前方八十里就是一目城了,再往东十几里就是一趟九和要去的地方,一木山。
刘景浊收起山水桥,只背独木舟,把境界压到了金丹。
黄昏前后到的一目城,城门外摆摊儿的已经准备收摊儿了,但有一处地方仍旧围着不少人。
仔细一看,原来是变戏法儿的,有个孩子躺在桌子上,被自家爷爷一刀切成两半儿,然后老人就开始反拿着锣去要钱了。
刑寒藻问道:「即便是金丹修士,被砍成这样也会死吧?何况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