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茶铺
号去?还嫌我刘景浊不够过街老鼠吗?
顿了顿,刘景浊轻声道:「有些事因果太重,不能对你和盘托出。总而言之,那个贼丫头,未来可能关乎我能不能活着,所以你得帮我照顾照顾她。」
姚放牛皱起眉头,「不能说?」
刘景浊点了点头,姚放牛便说道:「那明白了。」
一连让人家帮了这么些忙,再是朋友,刘景浊还是觉得有些……
所以他讪笑着说道:「我手里泉儿现在大致一万五千枚,能不能……」
话没说完,姚放牛拂袖而起,没好气道:「去你大爷的!」
他娘的还跟我提钱?照你这么算,那么多次把我从必死局面扯出来,我得给你多少钱?
老子姚放牛虽然放牛放羊出身,但堂堂登楼境界,一宗之主,我他娘的是能用钱衡量的?
谈钱伤感情,少跟我谈钱。
刘景浊走去龙丘棠溪休息的屋子里,坐在床边,看着那张天下人皆艳羡的面孔,没好气道:「不能喝就别喝,还喝花酒,反了天了你?」
床上龙丘棠溪喉咙一动,某人立马闭
嘴,再不敢开口。
结果床上女子猛的起身,一下子抱住了刘景浊。
片刻之后,刘景浊帮着龙丘棠溪擦干净嘴,叹息着走出屋子。
低头看了看,青年人自言自语道:「也没吃啥好吃的啊。」
次日清晨,天蒙蒙亮,红树城里一间茶铺刚刚开门,一位背剑青年已经等在门口。
老人只看了一眼刘景浊,轻声道:「来了就帮忙。」
刘景浊点了点头,进门将独木舟放在靠里边儿桌子旁,卷起袖子就往后厨去了。
这间茶铺,只卖简单茶点,再就全部是茶了。
第一次来时,一顿茶足足喝到了天黑。
刘景浊是眼里有活儿的,瞧见灶台烧着开水,便先将码在台面的茶碗摆好了,拿开水烫一遍。然后又拎着抹布去前边挨个儿擦桌子擦椅子。
铺子不大,所以事情很少,不多一会儿就忙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