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了点儿。」
年轻人眼神幽怨,嘟囔道:「我才二十六,都金丹境界了。」
在旁人面前,刘景浊是决计没脸说出这番话的。
结果刘顾舟拽起刘景浊,一个瞬身离开画卷,尚在昆仑,不过应该是一处小天地。
「境界低,剑术得高。好在你爹还算有几手剑术,至少跟安子平分秋色。」
刘景浊一愣,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自家亲爹并指一点戳飞出去百余丈。
这可真是亲爹能干出来的事儿。
刘景浊刚刚起身,又是一道剑光袭来,躲避不及,便只好拔出独木舟。
青年人笑盈盈开口:「今个儿算是把人生一大遗憾补全了。」
没打过儿子的爹,怎么说都是不称职的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