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婧啊,就这点胆量还敢来”
不骄不躁,比及上两回的来匆匆,她这回是用了心思,打扮端正。
坐在檀木椅的周老太太面无波澜品茶,手掸着佛珠,听和尚诵经敲木鱼。
“坐吧。”
悠悠清清两个字。
沈婧打招呼后,点头,坐在老太太身边的茶位,跟着听佛经。
周律沉有事找周向群,将她留在老太太身侧,临走之前拍抚她的肩膀,低声,“在这玩,我还有点事。”
院大,她乱跑容易迷路。
她乖巧点头,“嗯。”
子孙的私事,周老太太只当看不见,抬手示意芳姐倒茶招待客人。
无聊,沈婧便剥松子玩,她是谁,家里几口人,周家查到的比她族谱里记载的还清楚。
许久,周老太太才悠悠问起,“最近去看过许美君吗。”
沈婧愣了两秒,但想既是周家大公子的师母,或是和周家是故交,“看过,她老人家的腿越来越不好了。”说着,将剥好的松子仁推到老太太面前,“您尝么。”
老太太略微瞧一眼,收回目光,闭上眼睛掸佛珠,“不爱吃松子。”
沈婧只好自己吃,总共见过三四回面,对方是长辈,气场又强,实在没到无话不谈的地步。
老太太即便有话,也是关于许美君的问题,问许美君过得如何。
“还是一如既往爱种萝卜。”
交流仅限于此。
芳姐过来,弯腰在一旁帮沈婧剥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