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山顶的人,不因路边的花停留
她怀里享受此刻的舒适。
周律沉低声笑,“我要是没了,你怎么办,嗯?”
沈婧放下果汁,拿起饼干来吃,“你是我爹吗,你没了我还不是活着。”
娇娇软软,自己分明慌得不行,又手无缚鸡之力,还要担心他的安危不顾一切地找,倒是想做她爹,她才是被保护的。
周律沉很清楚,沈婧这34个小时所有的不安和担心,庄园,总部大楼,都是瘦小孤伶的她来回徘徊,最后试图去芝加哥,想要个他没死的消息。
心绪千回百转,周律沉低垂眼眸,视线融进她水汪汪的眸子,淡淡哑声,“好,知道你受委屈,我的错。”
沈婧停止吃饼干的动作,抿了下唇,“你真的没事吗,没受伤吗,那些动乱跟你没关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