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一祖宗
门口站了很久的周二公子终是听不下去,抬手敲了敲门。
梁映宁心扑通一下跳到嗓子眼。
周律沉听很久,从讨论他身材开始就停不下去。
梁映宁忙放下碗,嬉皮笑脸模样对周律沉表示歉意,“她还没吃饱,您记得多喂她吃几口,我的婧婧脑袋要烧糊涂了。”
周律沉只是略微颔首。
梁映宁出了门,笑着关紧房门,才感觉到鱼有了水般脱离苦海。
她应该没说错什么吧。
心狠手辣周律沉呐。
门关上那刻。
沈婧伸手就要周律沉抱抱,忽冷忽热的感觉太难受了。
罪魁祸首周律沉这时候挺舍得满足她,站在床头任由她撒娇。
她声音哑,“你有没有烧。”
周律沉笑着捞起她的手贴在额头,轻问,“有么。”
“没有。”沈婧抬了抬眸,笑了笑,“上来我传染你?”
周律沉掌心揉她脑袋,“娇气包。”
沈婧再三嘟囔下,周律沉还是上了床,让她枕在大腿睡觉,安安静静地打点滴。
这40度也想传染给他,让他尝尝发烧的滋味。
也只能想了,她低唤,“周律沉。”
他手指勾她的发把玩,垂眸应了应,“嗯。”
“阿沉,有没有人叫你阿沉?”沈婧突然问,“你的家人和朋友是不是都叫你阿沉,我可以叫吗。”
周律沉指骨明显顿了瞬,冷意稍显,转瞬不动声色勾了勾嘴角,“不连名带姓了?”
每次都娇娇软软的叫唤周律沉。
她闭了闭眼,笑起来,“我叫腻了。”
周律沉轻呵,掌心拖着她扎吊针那只手打量,白白细细的,薄薄的皮下肉眼可见筋管的颜色。
胶布缠固针头,更显破碎感。
不过两三分钟没回话,她已经累到睡着了。
护士进来拔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