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权力纵火犯
人,他知道亚瑟的话是认真的。
煽动青年意大利,欺骗英国外交部,隐瞒德意志邦联,与此同时还戏耍了法国政府和奥地利的情报机关。
俾斯麦自认为自己已经是十分胆大妄为的人了,但是与尊敬的黑斯廷斯学监干的那些事情一比,那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至于亚瑟为什么非要把话题往这种暗示性的话语上拐?
俾斯麦用屁股想都知道,学监阁下是在警告他不要多嘴。
亚瑟望着冷汗直冒的俾斯麦,叼着烟斗扶正帽檐道:“奥托,你为什么不笑呢?是不喜欢吗?”
俾斯麦配合的露出了一抹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表情:“当然不是,我只是觉得从您身上又学到了许多新经验。”
马车在一阵颠簸之后终于慢慢停下,车夫拉紧缰绳,马儿打了个响鼻,停在了一家路边的乡村旅店前。
旅店的外墙刷着浅黄色的漆,门前挂着一个摇摇欲坠的木制招牌,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车门打开,大仲马第一个跳了下来伸了个懒腰,满脸笑意地向旅店里探头:“午餐时间到了!”
他大声的招呼着后面几辆马车里的同伴们出来喘口气,莫特利和其他学生们、加里波第和青年意大利的同伴们纷纷下车,三三两两地说笑着走向旅店。
然而海涅却不着急下车,他只是懒洋洋地靠在车窗边,仿佛还沉浸在某种心情里。
亚瑟拍了拍海涅的肩膀:“怎么了?海因里希?”
海涅微微摇了摇头:“只是有些触景生情罢了。”
亚瑟一开始还不明就里,只以为这是诗人惯有的丰富情绪。
他领着俾斯麦正要下车,忽然发现旅店里走出了一位包着头巾套着蓝围裙的女店主。
女店主热情的张罗着客人们进店休息,可当她的目光顺着车窗看到海涅的脸时,鬓角点缀着些许银发的女店主忽然露出了一丝欣喜的笑容,她颇有些责怪的抱怨道:“海因里希,我那么爱你,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