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在祭典,逆飞的天灯(6)
的是夹杂着些许恳求的眼神,她垂下头,紧咬下唇,抬起浴衣的袖口擦掉眼泪。
“小慎也是......请你们......也为我想想好吗......一个个......都只顾得自己......”
朝空摇杏脱掉脚下的木屐拎在手里,光着白嫩的小脚从众人身边穿行而过,步履蹒跚地要离开拜殿庭院。
她的脚丫踩在规则不一的砂石上,独自离开的背影如同随时会碎裂的玻璃,令人胆战心惊。
江源慎像被农夫伫在稻田里的草人一般,动弹不得。
重回知鸟岛的那一天,自己本以为知鸟岛上已没有了自己的珍贵之物,但现在对于朝空摇杏的感情却日益深厚。
可双方好不容易构建起的引力,却被自己切断。
领悟到这点,江源慎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羞愧难当,呼吸都要压低似的缓缓进行。
“呜呜呜......我以为只要我将深月视作特别的一般,她也会对我特别以待,我......我对此深信不疑啊——!”
躺在地上的伊藤华堂突然哭喊出声,他出乎意料的纯情,整个人像小孩子一样哭的泪涕横流。
而静海深月却始终没看他一眼,只是静静地看着远处灯光扑朔的天灯,仿佛这个世界里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江源慎此刻哪里有心情理会伊藤华堂的哭诉,只想立刻追上朝空摇杏。
就在他准备起身时,一只手握住了江源慎的肩膀。
回头一望,是静海雅人。
他居高临下地仰起脸,冷声说道:
“你不能走,我怀疑你和梓川有共同破坏这场祭典的嫌疑,同时还涉嫌暴力,我要求伊藤警官立刻逮捕你。”
江源慎瞳孔一缩,犹如在深夜中潜入了无底沼泽。
“你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啊?”
“字面意思,我要求伊藤警官逮捕你们。”静海雅人轻蔑地说着,“就现在。”
伊藤润蹲在伊藤华堂身边,对着江源慎无奈地说:
“江源很抱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