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威胁
见过的,甚至可能还说过话儿。
徒单月只是哭,刘邦皱眉道:
“刘錡,扒……”
‘扒衣’的‘衣’字还没出口,徒单月便赶紧开口,好似五百神臂弓一齐连发,说了一大堆的东西出来。
“簪子,你是……”
往后退了一步,他喊道:“站起来。”
徒单月老实照做,果然,等她一站起来,刘邦就想起来了。
那个在汴京城偷簪子的金贼。
“原来是你这个贼,你不是金国的贵人?怎的变成了落汤鸡,还到了老子这里来?”
“莫不是……”他托腮作思考状,“你背着家里男人偷人,被人拆穿后想和野男人私奔,结果掉到了河里……”
“不过也不太对,若真是这样的话,你哪里还会想着北上,还想把老子也带去。”
徒单月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被这流氓给气得说不出话来,好在刘邦没有接着瞎猜,继续道:
“当时老子就觉得你不太对劲,娘娘们们的,原来是真的没有长鸟儿。”
“你一个女人,从河里飘了过来,涡河上通蔡河,蔡河又直到汴京,你是从汴京来的?”
“到底如何,原原本本地说来,不可错漏了一句,否则的话,后果自负!”
徒单月低着脑袋,想了一会儿,马上就编好了一副说词:
“我本是来议和的,不小心掉到了水里,两国交战,不斩……”
她相信,赵皇帝是绝对不愿意和谈的,特别是现在连战连胜的时候。
但她也相信,赵皇帝绝对不会拒绝一个与金国沟通的机会。
两国确实是有深仇大恨,但他是一个有野心的皇帝,一个有野心的皇帝,是很少被情绪支配理智的,他只会做出最有利于自己的选择。
这段话的后面,她还准备了许多的内容,只要在也速该醒来之前脱身,那么,就没人能证明自己说的会是假话。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