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几多醉(6)
茗想到自己在杨家坳过春节,杨家坳的大樟树上,屋前檐边,到处都是惟妙惟肖的纸鹤之类充满喜庆的折纸,顿时释然,杨志远虽然有些吹嘘的成分,但杨家坳的男男女女,都心灵手巧,却是不容怀疑的事实。
杨志远离开机舱的时候,向空乘机组道谢,谢谢大家的帮助,谢谢机组提供的红丝巾。有空姐笑:“欢迎杨市长今后经常搭乘本次航班。”
不是因为杨志远是市长,而是因为杨志远的折纸艺术,大家都希望加以学习,以便关键时候用得上。在空乘人员的座椅上,一只小纸老虎正憨态可掬地半蹬着,那是刚才杨志远作为答谢,送给全体空乘人员的一个小礼物。
走过长长的走廊,安茗一手牵着杨舒凡,一手捧着纸玫瑰,倚着杨志远走。
安茗问:“志远,我们结婚几年了?”
杨志远笑:“八年。”
安茗说:“是八年零六个月零一十二天。”
安茗又问:“我们认识了多久?”
杨志远直挠头,这个可比那些经济数据难多了,他杨志远还真得要扳着手指好好算算才行,但也只能是‘大概如果’,不可能如安茗一般精确到天。安茗笑,说:“别算了,我告诉你吧,一十四年零三个月零五天。”
杨志远愕然:“你怎么记得如此清楚。”
安茗充满爱意地笑:“不仅如此,我还记得我们相识以来我们之间每一个重要的日子,我们定情,我们相吻,等等,志远,我在意我们一起走过的每一个日子。都说七年之痒,可是我们的爱情我们的婚姻都走过了一个个七年,可是我们之间的感情却仍旧如初识一般鲜活,很庆幸我的生命里有你。”
杨舒凡问:“那我呢?”
安茗笑,说:“我也庆幸我的生命里有你这个小顽皮。”
刚才坐在杨志远他们前座的美女,此时正走在杨志远他们一家三口的后面,此刻,她看着这幸福的一家,心里好生羡慕,婚姻能如此,该是一种怎样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