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邪宗淫祠
被预言因脑中风病倒的皇太子李诵,于三日后的一月二十六日登基。
这期间,徐文强的棉花田埋在积雪底下。徐文强虽然在棉花收成时还曾到过田里,之后几乎就不再踏足。至少,日落后,徐文强连田边也不愿再靠近。
几日前,又听到那声音的,并非徐文强本人。
听到那声音的,是徐文强家中的佣人,苏文阳和崔淑芳这一男一女。
苏文阳、崔淑芳是住在徐文强所拥有的土地内的苏家儿子和崔家女儿。文阳年二十二、淑芳十九岁。
“两人是情投意合的一对,据说是在私通时,听到了那声音。”张彦高说。
文阳和淑芳,大约一年前开始偷偷私通。为避人耳目,一到夜里,就在柴房或外头私会,后来为家人察觉,已决定今年春天结为夫妻。
虽然已经被默许,反而不好意思到柴房私会。倒不是怕人家跑到柴房来偷窥,而是怕大家会因顾虑看到两人而不敢到柴房来,总觉得大家的视线好像都集中在柴房,更加心神不定。
还好,一到三月,虽是夜里也不至于觉得特别寒冷。
因此,就相约在外头。他们约在一到夜里谁都不会来的场所——正是徐文强的棉花田。
两人就在那里私会。
两人也并非完全不知道那里曾经发生过什么事。虽然,徐文强并未将细节说出来,大致的情形也都说给佣人们听了。
出现两名士兵的地方,仍维持原来模样,但也没留下什么大窟窿。
士兵一出来的同时,土就崩下掩盖起来,只剩下浅浅凹地。对不知情的人来说,除非有人告知此处正是该地,否则没人看得出来。
不过,当然也不是就在该地私会,而是同一片棉花田稍远的另一边。
棉花田里有好些互通的小路,路旁种着一些高大柳树。他们就在柳树下私会。
已经冒出新芽的柳枝,从上头低垂下来。
新月斜斜地挂在天边。文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