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一个身影晃过,接着周文澄的脸上就着了一拳。
钱唐去而复返,他打了周文澄一拳还不解恨,把他按在沙发上举拳又打。周文澄也不会乖乖地等着挨揍,于是两个人就这样扭打起来。
我从没看到过这样的钱唐,愤怒而绝望,绝望而疯狂。以前他不管多生气,都还保存着一丝理智,但是今天,他就像一头得了失心疯的野兽,誓要把眼前的猎物撕碎。
这两个人都打得红了眼,我是真的有点害怕了,然而还是不得不壮着胆子上前拉他们,然而哪里拉得住。幸亏此时酒吧的保安们过来了,好几个人合力,终于把这两人制伏了。
我虚脱地坐在沙发上,不知道眼前这个局面到底如何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