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617章 范蠡的谅,孙武的直
这件事天下皆知,其实也不必伍员叙说,李然和孙武也大体知晓。
这时,伍员则是继续言道:
“此事,终究是引得太子建不满,而后费无极更是进一步佞言,言及太子建镇守边疆,又与我伍家亲近,说我伍氏一族从来都是先君灵王的宠臣,不可不防。”
“于是,楚平王便先命人抓了家父,然后又诏令太子建赶紧还都,太子建见大事不妙,便是直接逃去了宋国。”
“费无极见一计不成,便接着又怂恿那楚平王,意图诱在下和兄长一起前往都城,只因家父此前便曾嘱咐我们兄弟二人,除非是收到亲笔书信,否则便不得离开椒邑!”
“但是,兄长也知家父处境危急,便决议由他前往郢都救父,却是让员独自逃生。”
伍员说到此处,不由一时情切,竟是掩面而泣:
“兄长之言,如今历历在目,他曾言及:‘尔适吴,我将归死。吾知不逮,我能死,尔能报!父不可弃,名不可废,尔其勉之,相从为愈!’”
李然听得此言,不由又是一阵肃然起敬。
其实,李然对于楚国的情感,虽说是经历了二十载,却依旧是那般的浓烈。
不仅仅是因为李然对于楚灵王的惋惜,也同样是对于楚国整体国风的钦佩。
“闻免父之命,不可以莫之奔也!亲戚为戮,不可以莫之报也!奔死免父,孝也!度功而行,仁也!择任而往,知也!知死不辟,勇也!”
李然对伍尚的这一番行为也是发出了一阵由衷的感慨。
随后,只听伍员是继续言道:
“可恨那熊弃疾,在员奔走之后没多久,便是将家父和家兄都给杀了!又命人是四处追捕于我,员只得是白天躲藏,晚上赶路,得闻噩耗,又不由是气急败坏,就此是害了一场大病,一夜白头!最后,幸得一老渔翁相助,员这才得以潜出昭关,出奔去了吴国。”
孙武听到此处,不由也是一阵感慨: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