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195章 游说丰段
上公然的反目成仇了。而此时李然却当着他的面,说要去拜访驷黑,他自是有些不悦。
李然闻言,当即言道:
“那自然也是为了子钱一事啊。”
“眼下,却也不止是伯石大夫的采邑之内的庶民对新政是知之甚少,其实,有不少上卿的情况也皆是如此的。”
“所以,若想要此法推行顺遂……子皙大夫那边,然自是也不敢不去啊。”
话音落下,李然脸上满是喟叹,像是对于现实的无奈,又像是对未来充满了担忧。
特别是“不敢”二字,更是将他心中的忐忑演绎到了极致。
饶是丰段见状,也不由冷哼一声道:
“驷子皙那家伙,从来都是一根筋的!哼哼,贤侄若想要说服他,只怕是无望!”
对于驷黑近段时间来对自己的伺机报复,丰段一直是铭记于心的,所以,眼下又如何会给他好评价?
而丰段此言之意也是相当的明显,那就是要李然清楚,在这件事情上,谁才是能真正能帮到他的人。
当初,他让驷带前去招揽李然,而今李然登门拜访,这算得是一种回应。
可那驷黑是向来直来直去的,也不通什么人情世故,他既没有给你李然些许的实惠,那你又何须去以热脸贴冷屁股呢?
“多谢大夫提点,然自当言行守一,不敢忘大夫相助之谊。”
听到丰段这话,李然当即表明了态度。
丰段听罢,亦是只能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心中却又不禁暗想:也罢也罢,这李然终究不是我丰段的人,我又是替他瞎操心什么呢?
……
于是,从丰段府中出来后,李然果然是立刻又去了一趟驷黑府上。
不过,不同于游说丰段的敷衍拉扯,鬼话连篇,游说驷黑那可谓是相当的简单。
一来,当初熏隧盟会之际,便是李然派人给驷黑报的信,只提及这一件事,便足以令驷黑是对李然“感激涕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