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非生非死
盘，缓缓抬手想要再落下一枚棋子，却是无力的放弃了。
那年迈的身躯摇摇欲坠，神色恍惚。
“仿佛历史在重演呢，这天变拦不住的......”
儒衣老人神色茫然，似乎带着一丝疑惑的自言自语道：“我当年为何要将神域斩成碎片？我又为何要将第九界的与外界的连接斩断？”
忽然，儒衣老人似乎想起了什么，双目之中流露出了深深的苦涩。
“是了，我想起来了......”
“因为神域在九天之上，它覆盖着整个九天九地。”
“而恰好，那东西在神域靠近第九界之处。”
儒衣老人哀伤和痛苦的闭上了双眼，再也压制不住自身的消散......
“天变之劫，非生非死。”
“长生碑...”
“长生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