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帝出于谦,天意冥冥(月票4)
终究还是避无可避,于冕是懂得卖惨的,说自己临终的心愿便是能看到朝廷给父亲一个谥号。
朱祐樘已经没有理由拒绝了,却是突然心里一动道:“扣下朱骥的辞疏,即将传朕的旨意,让他跟礼部一起商议于谦谥号一事!”
“陛下,朱骥是于少保的女婿,由他参与不合适吧?”刘瑾先是微微一愣,而后小心提醒朱骥应该避嫌。
朱祐樘发现刘瑾还得多加打磨,当即便沉着脸:“照办!”
“遵旨!”刘瑾发现眼前的帝王什么都好,但有时的做法让人抓摸不透,只是自然不敢有任何的违抗。
大时雍坊,朱府。
这一座府邸坐落在公明胡同最里面,胡同外面便是西长安街,有一种“闹中取静”的意境。虽然门庭显得十分普通,但里面却呈现一种奢华的建筑。
在寸土寸金的京城,哪怕堂堂锦衣卫指挥使想要拥有这么一座大宅子,其实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傍晚时分,一场春雨淅淅沥沥地洒落在北京城的每个角落。
一个轿子冒雨来到这里,从轿子里面竟然走出一个身穿黑袍的老者,黑袍老者被管家直接领到一处密室。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原都察院左都御史马文升,见到进来的朱骥便埋怨起来:“朱兄,我不是跟你说了吗?王越确实有点真本事,他已经将我们几个迷魂阵识破,知道杨汉又潜回北京城隐匿!杨汉这个人并不可靠,你毋要再留恋这权势,像老夫这般洒脱请辞方是上策!”
朱骥望向这个焦急的老头,眼睛闪过一抹鄙视。
马文升是因为替大明第一贪官叫屈,所以根本无法继续立足于朝堂,所以才上疏请辞。现在倒好,他竟然将自己灰溜溜辞官保命吹嘘成了洒脱辞官。
只是这些心里话不宜说出来,便让马文升先行坐下,又让下人送来了好茶。
朱骥心里其实是不想辞呈,即便早已经察觉皇帝对自己存在猜测,甚至安排王相一直在暗里地调查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