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命,还能各自安生,岂不是怪事么?就又想起栈房里那伙计之言,这么看来,果是真的了。
想至此,心下就更是狐疑,此次来到江州,已将近半月了,自己和师伯两人,明探暗访,除恶道之外,再无形迹可疑之人。而且单看恶道使的那柄蜈钩剑,剑身喂有奇毒,即知他不是好人,武林中名门正派的绝不会使这种兵器,难道自己真个走了眼么?
这时,玉麟行经之处,有一座高大的酒馆,心想:“酒楼茶肆,龙蛇混杂,最易打探,就便也该饮食了。”一想罢,即进到酒楼中去,一看,楼下竟是满座,就奔了楼上。
这酒楼从外面看,已是堂皇非常,楼上更是雅洁,也是宽敞,总有数十副座头,前面是临街,从后面一排窗户中望出去,可见到疏落的几棵树木,想来窗下是一个园子。
这楼上又被一个梅花格的月洞门隔开了前后,门上垂纱帘。
玉麟一看,月洞门的前面。尚有几副座头,玉麟即进入月洞门,在靠右边一副空着的桌旁坐下,自有酒保前来侍候酒茶。
玉麟一边饮酒,一面向楼中酒客打量,见来此饮酒的都是衣冠楚楚,大多是生意买卖人,并无扎眼的座客,也就不再留意。哪知他刚放杯饮酒,蓦听得楼梯响动,打下面上来一人,玉麟是坐在月洞门靠里的右边,虽然有纱帘隔着,但由里向外,看得最清楚,见上楼来的,是一个约十七八岁的少年,富家公子打捞,头戴文生巾,身穿蓝宝绸缎服,个子不高,却是潇洒。
这年轻公子上得楼来,也略一打量,见无其他座头空下来,无巧不巧的去到月洞门外右边一坐,刚好和玉麟隔着花格,只是玉麟面向楼梯那面,那少年公子却背靠着月洞门,面向临街的窗户。
这一来,这少年公子看不见玉麟,玉麟却将他看得个真切。
这年轻公子好副相貌,只见他双眸似水剪,丹脸若花生,眉挑翠柳,鼻垂玉峰,一声清脆唤酒保,皓齿露出,还似两排碎玉。
玉麟心中突然一动,这面孔好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