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一章 装?继续装啊?
那一小块皮肤都被巨大的压力差吸得凸了出来。
吸出毒液、冲洗创口、吃下蛇伤药片,这名倒霉悲催的士兵接着就被送往后方了;如果情况恶化的话,可能还得送往夷陵州立医院注射抗蛇毒血清。
这样的情况发生在了好几支队伍中,无处不在的蛇虫让全团官兵都甚是无奈,只得小心、小心、再小心。
更加让人难以忍受的是软体动物,比如…蚂蝗。
有时候钻过灌木以后,身上就挂上了几条蚂蝗,这种灰黑色或茶色、手指粗细的东西吸附在皮肤上,吸着血;又因为其口器分泌的蚂蝗素,人压根感觉不到痛和异样。
试想一下,自己的手臂、小腿、脖颈上挂着几条这样的软体动物在不断吸血有多么骇人,一些城里长大的士兵被此恶心得浑身发颤。
面对重重困难阻挠,十二支分队艰难地在这层峦叠嶂中搜索前进。
晚间,潮乎乎、湿漉漉的众人在山里过夜,大家围在篝火堆旁烤着衣服,顺便光着膀子互相检查。
城里长大的士兵们则不敢去碰,只得让别人帮忙来揪。
农村出身的士兵们倒是不怕,大大咧咧地揪着身上挂着的蚂蝗,然后往篝火堆里丢,然后便能听到“嗞啦”一声。
翌日清晨,搜索行动继续。
虽然茂密的山林之中难以辨明太阳,但估摸着就是日上三竿之时,第四扫荡分队的前导小组遇上了两个山民打扮的青年。
他俩被领到了队伍中。
“长官,这俩人鬼鬼祟祟的,不似好人。”
带队的正是那位以沉默寡言但却机敏冷静而闻名的赵容,和周长风前往巴达维亚归来以后又继续追随他来到了陆战一团,如今是一营二队的副队长。
他看向了那俩年轻山民,“前几天就已宣布这片地方是禁区,你们为何还在?”
“不…我们不知道啊……”
“你们是做什么的?”
“进山采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