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一章 喜欢是单纯的,不喜欢才会权衡利弊
本王断了联系,是不是以为本王鞭长莫及,从而起了另外的心思?”
杨蛟缓声道:
“公仪丞在京太过招摇,若不杀他,我等苦心经营的一切,都会毁于一旦,沈玠不同于沈琅,他有沈琅没有的容人之心,且心机深沉,手段狠辣,还不失杀伐决断。”
“此前我就怀疑沈琅并非因病而逝,极有可能就是沈玠下的毒手。”
“但因他自幼便与燕家小侯爷燕临交情甚笃,又从薛远手中救了燕家满门,是以沈玠一登基,便手握重兵,能够大刀阔斧的开始整顿朝堂。”
“这段时间以来,就连我这个大乾少师在他手下,也会时不时升起如履薄冰之感,唯恐被发觉了什么,才未能及时跟义父联络。”
他见平南王神情略有缓和,继续道:
“义父远在金陵,怕是也听闻了前不久所谓的薛氏案,朝廷就生生处死了近万人。”
“而沈玠之所以如此处置,看似是铲除异己,更多的是国库空虚已久,他借此抄家灭族,就是为了填补国库,而后让锦衣卫大兴牢狱,去缉拿贪官污吏和不法的贵族商家,亦是想抄家获银。”
“此前我在京内冷眼旁观,就是发现朝中诸多权贵对于沈玠的酷烈手段,可谓是怨声载道。”
“便想等沸反盈天之际,我联合朝中诸多大臣,再跟义父联络。”
“届时,我们里应外合,必能一举夺了天下。”
平南王意味深长的说道:
“如此说来,你对我的忠诚,一如往昔?”
他刚说完,突然挥鞭,狠狠鞭挞在杨蛟胳膊上,再走到其背后:
“回想起来,当年你就是这般巧言令色,说服本王同意你去京城布局,却一步步脱离了本王的掌控。”
平南王又一鞭打在杨蛟的背上,寒声道:
“谢危,你可别忘了,当年是谁逼得你们母子分离,是谁在城门之上要取你性命,又是谁在尸身火海中饶你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