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七章 相权当实
「让韩应庚巡按地方也无可厚非,但是,派御史巡按地方这事,真要听内阁安排?」
副都御史王宗载这时也问着左都御史赵锦。
赵锦笑道:「这就要看我们是要与内阁争相权,还是要让内阁做事!如果是要与内阁争相权,那自然可以部院不从内阁,如果是要让内阁做事,那部院自然是能从就从,我台谏官也不能让监察执政变成掣肘执政。」
「何况,眼下四海升平,国家繁盛,君父易奢易逸,这时候便需有一实相行居安思危之事,而不是燮理阴阳,燮理阴阳是君父该做的,毕竟君父不可换,而相国可换,相国若做事,自当从其政,相国若乱政,自当夺其权。」
「陛下昔日令元辅掌执政学堂,就有此意,你我岂可违圣意?」
赵锦接着又说了几句,且问向了王宗载。
王宗载颔首:「陛下圣明,竟早就做好了文章!」
「韩应庚领到圣旨和文书后,你找到他谈谈,让他去山东后注意一下文士与军士的关系,要公正处理,不可偏废!」
赵锦嘱咐道。
「我记住了!」
……
山东。
锦衣卫南镇抚司的千户贾璞持着圣旨先到了驻山东的锦衣卫千户程英这里:「程千户,你玩忽职守,对欺君之事隐匿不报,故我等奉旨来拿你!」
程英大惊,但也还是忙跪在了地上听旨。
贾璞说后就开读了圣旨,然后挥手:「拿下!」
顿时,程英就被扣押起来。
但程英也还是忍不住问着贾璞:「我到底犯了什么事?都是锦衣卫同僚,好歹让我死个明白!」
「抚院役使营兵如奴仆,新礼之政被底下官吏阳奉阴违。」
贾璞说后就问着程英:「这些事,你真的不知道?」
「新礼之政,底下官吏阳奉阴违,我确实不知道,但抚院掌一省兵务,只要不克扣军饷,指挥营兵做事,算什么罪,人家营兵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