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男人
的时候又怕伤到了她的脖子,于是将她的身子侧了过去。
本是想看看那一棍子伤得重不重,可蓦然间他发现那一棍子砸出的伤口下面有一道深红色的伤口一直朝她的背脊下方盘去。
那是一道陈年旧伤,伤口很深很重,光是看着从衣领里露出的那一小截就让人感觉疼痛无比。他突然想到当时慕青容帮他包扎伤口的时候他问过为何包扎手艺如此精湛,慕青容当时没有回答,但是根据他掌握的资料已经猜出了七八分。
若没有一段屈辱的过往又怎会铸就她现在这般狠辣的心思手段,连亲哥哥都要下手,慕青容从没给自己留过余地。
他不敢扯开她的衣服看看着伤痕有多深,只是坐在榻边看着这张宛如天仙的面孔,心却一沉再沉。为慕青容,也为自己。
人一生要做多少身不由己的事情才能最终成为一个真正的自己?当他们在做那些本不愿做的事情时就注定了这一路他们终归只是行尸走肉。也许没有那么恐怖,但实在有许多无奈。
醒着的时候诚惶诚恐,睡着的时候噩梦缠身,只有意识消失的时候才会安稳些。祁应走出寝宫便让丫鬟去寻了姜柏深过来。
姜柏深来的时候手里拿了药好似早就猜到了慕青容会受伤,看见祁应也没有在暮雪阁时那般和善,擦身而过的时候姜柏深停了下来,“你还不去?”
祁应自然晓得姜柏深在说什么。
安世晟能一路无阻地跑出公主府外自然是有人授意的,这颗原本还不准备开动的棋子因为祁应的出现走了一步奇怪的路,所以祁应必须得担负起安世晟的一切行为。这也说明了其实慕青容和姜柏深早就料到了祁应会和慕新霁说些什么。
姜柏深这么说不只是提醒他去看好安世晟,还在警告他不要低估慕青容和他的智商,祁应想走到哪一步他们就算计得到,之所以祁应的行动那么顺利是因为他没有做什么对慕青容不利的事。
祁应从没有小觑慕青容和姜柏深,“有人跟着,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