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章 玩哭跪
”一声,瘫软了下來。
“哎哟,王局长,你怎么晕倒了。”鱿鱼一边大声说着,一边从王仲意的口袋里摸出了录音笔,关掉,而后在他面前晃了晃,问道:“王局长,这是怎么回事。”
王仲意捂着肚子蜷在地上,一脸痛苦,“尤总,我,我也沒办法啊,儿子那边受到威胁,我只好,留,留一手啊。”
“哦,原來是这么回事。”鱿鱼哼地一声笑了起來,把王仲意扶到椅子上坐了,“王局长,你也太不实诚了,如果开始你就把事情说出來,沒准我还能帮帮你,可到了现在这程度,一切都沒法谈了,你好自为之吧,这份录音我留着,往后不管你对检察院那边说什么,只要我一出示这份录音,就能证明你纯粹是设套诬陷。”
“尤总,我王仲意不是东西,你大人大量,帮帮我行不行。”王仲意完全顾不得什么形象,一下推开椅子跪了下來,“你想想办法,保住王泗航,我这边你要我怎么做都行。”
“早几分钟你这么说,怎么都好办,可现在我很生气,沒那个心情。”鱿鱼说完,转身就走。
王仲意把抱住了鱿鱼的腿,“尤总,尤总,你就当我是个混球,别跟我一般见识行不,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为人父的我,确实也沒法子啊,你就可怜可怜我吧。”
“唉,你说你堂堂也是个局长了,还玩什么哭跪。”鱿鱼摇头道,“行了,你爬起來坐好,我给你出个主意。”
“好好好。”王仲意连忙站起來,“尤总,你看这事该怎么解决。”
“其实很简单,你是一时人慌无智。”鱿鱼道,“两条腿走路,一,找到向王泗航行贿的一方,要他们死活咬住口,坚决不承认,只要一承认,他们那边工作什么的就全沒了,弄不还还会手处分;二,找到当初被顶包的一方,尽量安抚他们,要么给现金补偿,要么答应对方,找机会再把受害人安排到你的规划系统内上班不就行了么。”
“也是。”王仲意道,“确实可行。”
“那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