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了。
姜娴则认为,因为她没有家世后台可言,帝王能对她全然放心,她是“自己人”。
系统:【宿主,你对浪漫过敏吗?】
姜娴:【这是合理的推测。】
后背被抚摸得很舒服,大猫皇帝把头埋得更深。
“朕想和你倾诉。”
“皇上请说。”
当撇开风月谈情的调调,她是个多么不解风情的女人啊!谢彻有点气恼,将她带到榻上去,把她牢牢地圈在怀里,不露一丝缝隙,才算安心点儿:“一时半会想不到该从何说起,不如你想知道什么,来问朕吧。朕最近说了太多虚情假意的话,今晚想说点真话。”
这仿佛是场试探,又像是撒娇。
姜娴想了想,的确有个压在心底的疑问:“参容家的那些折子里,说的都是真的吗?”
皇帝要处置谁,罪名都是现拟的。
甚至不用他自己费心去想,自有会观颜察色的臣子揣摩圣意。
“十有七八宗是真的,但功绩也是真的。”
谢彻毫不意外她会问这个问题,他坐直身,观察她的神情,想以她良善的性子,见不得冤枉好人的事儿,怕是连那一二宗的假闻也接受不得。谁料姜娴神色平静:“既然皇上决心处置容家,想必是功过已不能相抵,我相信皇上的决定。”
“你竟不怀疑朕?”
“在清流斋时,皇上议政未曾避着我,容将军在朝堂上的威风,我也略知一二。”
谢彻松了口气,这才有心情笑说:
“得你一言,朕心头的大石被移开了。”
皇帝未必想要了他的命,只是盛极必衰的道理无人不知,容将军权倾朝野,除非这权臣一直当下去,否则难得善终,结了那么多仇家,失势就他代表活到头了。m..??m
何况,姜娴知他不是心胸狭窄的人,要真多疑到对清廉功臣开刀,他也不会因为欣赏谢王爷的才干,而费尽心思一再给他保障,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