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2 她来取生辰礼了
大伙儿都是自己人!」
几名士兵朝他腰间看去,只见是一串拿红绳编得整整齐齐的铜板,少说也有十来枚。
仅有一名铜板在身的几名士兵忽觉眼睛被刺痛。
何武虎全然不知自己的炫耀已经伤害到了对方,正欲再套近乎时,却被荠菜拽去了一旁:「……干什么呢,常大将军帐外岂是你们闲聊的去处!」
何武虎回过神来立时大惊,却也态度诚恳:「……荠菜大姐,那俺们要往哪里领军法去?」
「念在是新媳妇上轿头一回……下不为例!」荠菜与他们道:「都随我来,将军让我先带你们大致熟悉军中事务!」
荠菜领着一群「新媳妇」们离去,常阔帐外很快恢复了安静。
常岁宁进了帐内先净了手,待她的手从水盆里拿出来时,常阔已经笑着递上了干净的棉巾。
待常岁宁将手擦干后,常阔立时捧来一块烤饼:「还未到饭点儿,先吃块饼子垫一垫!」
常岁宁接过,找了个位子坐下啃饼,常阔又赶忙给她端茶:「喝口水,当心别噎着……」
楚行看着这一幕,心情有些复杂——大将军待女郎是否有些过于宠溺……不,是过于谄媚了才对。
但转念又想到金副将的话——【若我有个这么能耐的闺女,我喊她爹都行!】
思及此,楚行再看眼前情形,竟觉得也很容易让人接受了。
说到金副将,常阔正问起金副将的伤势。
常岁宁边啃着饼边回答他的问题,金副将的伤势已养得差不多了,但尚且不宜随前军颠簸赶路,是随船走的水路,要晚几日到。
常阔放心不少,点了头,却总觉得落下了什么事,凝神又想了一会儿,才恍然过来:「对了,那臭小子呢?」.
见他终于想起来自己还有个儿子,常岁宁咽下最后一口饼,喝了两口茶,才与他说起阿兄之事。
常阔对这个安排很满意,那小子的伤好了,是该去历练了,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