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十 两成全
的,却是赵莼暴露身份后,学宫之人会如何处置自己,私通外敌的罪过,自己怕是难逃一死。
她摇了摇头,心中纠结万分,想起这些年来的日夜苦读,不由咬牙暗暗向自己说道:“司阙仪呀司阙仪,自古富贵险中求,难道你就甘作一辈子的七品?”
甘吗?
自是不甘的,一旦低下头去,这辈子就难再直起腰杆,既如此,何妨就这样赌上一回呢?
她似是冲破心间一道桎梏,整个人脱胎换骨般清醒过来,攥紧了双手道:“如此,就请赵姑娘助我!”
赵莼含笑点头,对此却毫不意外,她知道司阙仪的心中必有一口气在,也只有这样的骨气与心性,才能支撑起一个人向上进取。
但若司阙仪不是这样的人呢?
那她就更不会拒绝赵莼,反而要心安理得地做起提线木偶来了。
许是了却了一桩心事,司阙仪的脸上更显从容,自觉与赵莼之间不再像以往那般生疏,便忍不住好奇道:“赵姑娘的文脉既不在湛师之下,那比我司阙氏的老祖又当如何呢?”
赵莼只是一笑,随口答道:“约莫是要高上些许,勉强能与三品文士过上几招。”
对面之人立时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