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第二十三章:以假乱真
也死了,唉。
说到最后江伯又是叹了口气。
我没想到江伯身上还有这事儿,一时间有点儿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安慰说:江伯,您也别太伤心,节哀顺变。
“早就不伤心了,伤心顶个鸟用?”江伯笑了笑,眼圈有点儿发红的说:儿子儿媳死了,但我孙子没事儿。暂时被我放孤儿院了,隔段时间就会去看看他。
我点头,心说这样也好,最起码不用跟着江伯东奔西跑。
同时,我也琢磨江伯练了邪术可能是想给他儿子和儿媳妇报仇。不过我没问,谁都有个秘密、伤心事儿,揭人伤疤的活计我也不会去干。
江伯抽完一支烟继续干了起来,先是将羊皮规划成神图的大小,接着又剪成了好几片。
最后我忍不住说:江伯,这颜色有点儿不对劲吧?
神图的颜色是暗黄色的,之所以呈现这种颜色完全是因为时光的流逝造就而出的,拿出一看就有种古朴大气的感觉。而江伯新做的这个,完全就是肤色的,和真正的神图完全不一样。
江伯白了我一眼说:你还真指望我给你做个神图出来?去,找点儿染料来。
我一愣,接着就明白了。连忙跑出家去村里找染料,染料这东西不多见,特别是在大屋村里面,找遍整个村子我方才在村长家里找到这玩意。
回到家江伯拿过染料没跟我说话,专心致志的将好几种染料兑在一起,这么一来颜色立即发生了变化。接着江伯就将剪好的羊皮一股脑的丢在了里面。
做完这些,江伯拍了拍手说:等上了色再烘干就差不多了。
我心里暗暗咂舌心说,江伯会的东西可真不少。
等着羊皮书被染料侵染的时候林蝶儿也醒了,看情况恢复的不错,已经能够下地走路。只不过这女人自从下了床之后就一直跟着我,我要做饭,她就一把将刀抢走,说她来做。我要洗碗,她就一把将碗抢走,然后说她洗。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