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三十章 摘桃子
脱于海报跟炒作宣传了,而且一直在脚踏实地的干实事!”
其他人都在不由自主地点着头,显然细细分析一下,都在觉得隆晓清所说的这些道理,均是客观存在的事实。
下午的活动现场,如同上午一样,还是在一种激奋、积极的氛围当中进行的。
它既像一个茶话会,又像一次业内专业人士的大集会,几乎人人勇于发言,敢于上台表演。
当然这只是针对于这些跟传统曲艺艺术有关的人士而言,或许他们更看重今天对自己是一次难得的表达机会。
毕竟还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场合,会以他们这些有自身专业却几乎面临无饭可吃的形势窘迫的特殊群类为主的表达舞台。
之所以说它是舞台,不仅是需要上台表演,有国家媒体的摄像机拍着,还在于这个无可替代的发声渠道的稀缺性。
更不要忘了一点,他们这类人所从事的职业,在解放前属于下九流,四五十年前属于社会最底层,二三十年前属于破四旧的主要对象,近些年又属于被市场淘汰的一种独特的艺术形式。
它又是由民间口头文学和歌唱艺术经过长期发展演变形成的,在传承方面严重缺乏系统教育和发展的过了时的传统曲艺文化。
或者说它的“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社会地位是始终尴尬存在着的,随着新媒体和网络技术的高速发展,若再不被重视起来,被时代所遗忘几乎是必然的。
如今却有了这么一个可以展现自己的机会或者说是舞台,他们当然只会是无怨无悔地全身心投入其中,除非你对自己所拥有的艺术传承早就死了耐心和热爱。
况且这还不是简单的民间艺术探讨,无论刘清山的节目还是国视的重视背后,都有庞大的民众关注基础,远远不是近些年偶尔才有的干打雷不下雨的所谓业内会议所能比拟的。
但艺人们在付出空前积极性和热情的同时,刘清山大部分时间并没待在现场,而是把侯大师请到了一个房间内埋头讨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