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一十九章一人一剑,且会他一会!
大人的人品,而是......不敢相信这朝堂的险恶,不敢相信这世道人心的反复。我赌不起,也不敢赌。”
“最后,”他抬眼看向陈扬,“我之前也说了,苏大人回京后的所作所为,我也看在眼里。他在聚贤楼与孔鹤臣、丁士桢及六部官员饮宴谈笑,他私下赴丁士桢府的邀约,密谈甚久......这些,都并非秘密。”
“陈老弟,你告诉我,一个真心要查孔丁一党、要揭开四年前黑幕的人,会如此高调、频繁地与调查对象往来饮宴,甚至私下会面吗?这难道不更像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一种利益交换的前奏,甚至是一种......同流合污的信号吗?”
路信远的声音在暮色中显得格外萧瑟。
“我亲眼看到、亲耳听到的,是苏凌与那些我认定的国贼巨蠹把酒言欢,私下密会。而他要查案、要肃贪的动静,我半点未见。你让我如何敢信?如何敢将身家性命和这泼天的秘密,托付给这样一个......让我看不清、摸不透,行为举止与我所查之事处处透着诡异关联的上官?”
他惨然一笑,看着陈扬。
“所以,我不敢,也不信。我只能靠自己,用我自己的法子,哪怕这法子蠢笨,哪怕风险极大,哪怕......功败垂成,像今夜这般。但我至少,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对得起暗影司这块牌子,对得起......那些枉死的冤魂!”
巷中一片死寂,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梆子声,更添几分肃杀。陈扬明白,路信远的疑虑、担忧、不信任,虽然偏激,虽然可能误解了苏凌,但站在他的立场,结合他亲眼所见、亲耳所闻,却又显得......合情合理,甚至,有些悲壮。
陈扬沉默了许久,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晦暗不明。半晌,陈扬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目光重新聚焦在路信远脸上,不再纠结于信任与否的问题,转而问出了最关键的一点。
“路督司,你所虑虽有道理,但事已至此,多说无益。陈某只问一句,你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