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零三章 道爷不宜与女子打交道!
莲花,将两代荆南侯和穆拾玖之死的真相,原原本本、毫无保留地告诉穆颜卿,就算她信了,甚至心中对钱仲谋恨之入骨......那又怎样?”
“为了她父亲穆松的性命,她别无选择。她只能继续站在你的对立面,不惜一切代价,去完成钱仲谋交给她的任务。父命,或者说父亲的命,悬于一线,她敢赌吗?她赌得起吗?”
“更何况,你说的这些就算是真相,可是无凭无据啊,全都是推测......”
浮沉子说完,看着苏凌那瞬间变得极为难看的脸色,心中也有些不忍。
他顿了顿,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带着几分安慰,却又透着更深的无奈。
“不过......你也不必太过绝望。我师兄策慈说的‘抓’字,或许并不十分准确。”
“以钱仲谋的老辣,不会做得如此赤裸难看。据策慈所言,钱仲谋是以‘穆公年事已高,操劳国事多年,近来又忧心思念远在京都的女儿,特邀穆公入侯府小住,一则便于请教国事,二则也可排遣寂寥,待穆姑娘回荆南,便可父女团聚,共享天伦’为由,将穆松‘请’进了侯府。美其名曰‘日夜陪伴侯爷,以备咨询’,实则是变相的软禁。”
“不过,侯府深似海,进去了,什么时候能出来,可就由不得穆松自己了。”
“其实,这潜台词再清楚不过——穆颜卿这趟京都的差事,若敢有一丝一毫的私心,若行事结果不能令侯爷‘满意’,那她父亲穆松,恐怕就要‘永远’留在侯府,‘陪伴’侯爷左右了。”
苏凌半晌无言,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仿佛一尊失去了生气的雕像。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有灯焰偶尔跳跃一下,映照着他阴晴不定的侧脸。
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憋闷,还有对钱仲谋如此下作手段的深深恨意,在他胸中翻腾。
他恨钱仲谋的狠毒与算计,也恨这世道的残酷与无奈,更恨自己此刻的无力。
明明真相近在眼前,明明可以以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