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九十九章 清流不清,白亦是黑
三日之内,也寻不出一模一样的人头出来;二则,我弟边赋行刑当日,我在酒楼之上,居高临下看的十分清楚......”
边章痛苦的闭上眼睛,失声道:“匣中头颅双目紧闭,脖颈断口处筋肉虬结,三刀劈砍的痕迹如同三道诅咒......”
“那日我弟就死时,第一刀劈开皮肉时,他看向酒楼窗户我的方向,虽然未发出声音,但我认得他的口型,他在喊‘快走。”,
“第二刀切断喉骨的声音,我听得真切便是如今也忘不掉一闭眼,那声音便是噩梦......第三刀......头与身子已经分离,可是那刽子手却一刀削去了赋弟的右耳......”
“三道砍在何处,刀痕留下的纹路,我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如何会错?......”
苏凌不解道:“为何头颅已经掉了,却......还要削去右耳?......”
边章叹了口气道:“我亦不知,我当时问孔鹤臣,,孔鹤臣答说,这是撼天卫的规矩,以死者右耳,震慑敌人......”
苏凌闻言,心中一动,撼天卫何时有这个规矩的?......自己如何没有听闻呢?......
他心中疑窦丛生,却并未多言。
边章继续道:“如今我兄弟头颅我已见过,便问边章,弟媳和侄女头颅还有他们的尸身何在,孔鹤臣却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苏凌心中一凛道:“那姓孔的老小子,这是要拿边赋一家的尸身还有头颅,要挟前辈!”
边章点点头,缓缓道:“算是吧......不过就算他不那样做,我也会给他做事的......”
“孔鹤臣又一挥手,将我兄弟边赋的头颅让那些侍卫拿走,我刚要发怒,孔鹤臣说,头颅不腐,需要一梦枕,枕在我府,为了保住边赋兄弟的人头,还是将他的人头暂时存放我的府上为好......”
“我冷笑问他,你想做什么,直接了当的说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