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五章 买下南诏
后传来了一声哨响,听到哨声,它忽然抬起头,嘴里还不忘嚼着草料。
张阳回头看去是红拂女。
这匹马便跑向了她。
总算是走了,张阳也终于得空继续编草帽。
不多时,松赞干布便带着南诏使者独罗来了。
手中的草帽已经完成了一小半,看着天日也该到午时了。
从脚程来看,松赞干布该是长安城的城门一开就出发,坐着一架马车赶了半日才到骊山。
那独罗的气色看起来并不好,是这两天都没好好睡觉。
松赞干布的眼神中多了一些不解之意。
张阳笑道:“两位吃了吗?”
独罗又是下跪行礼,语气带着一些呜咽,“还请县侯救一救南诏。”
见状,张阳又看向松赞干布,“这也是赞普教的吗?”
松赞干布扭头道:“不是。”
不多时,熊大也回来了,它的身下都是泥,爪子上也是泥,张阳拿起一根胡瓜递上。
熊大咬下一口,在嘴里嘎嘣嘎嘣嚼着。
张阳不让它的爪子碰胡瓜,只是喂着它。
看着一人一熊如此和谐的场面,松赞干布与独罗一时间无言以对。
这牲口大得吓人,光是蹲坐着可堪比山间猛虎,如牛一般壮硕的身躯,还有那锋利的爪子令人望而胆寒。
熊大吃了胡瓜,便安静地坐在张阳身边。
松赞干布又道:“有此猛兽在身侧,令人佩服。”
张阳摆手笑道:“家里还有好几头呢。”
“嗯……”
松赞干布又沉吟了半晌不知道该说什么。
目光落在了还跪在地上的独罗,张阳半晌没有说话,只是从腰间拿下了一个竹筒。
独罗看着竹筒,竹筒有个盖子,打开盖子后内有热气冒出。
见张阳喝水方知那只是一个水杯。
这就是水杯,没什么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