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六章 太极殿争论
沈趋抚花白的胡须点头,“哎呀,你这个年轻人也算是有才学,怎能写狂人日记这种文章。”
张阳稍稍一礼,“那是当年老师所教,便想着写出来了,没想到给诸位带来了这么多麻烦。”
赵国公面对一众老先生都应付得很吃力,更不要说张阳,岑文本心里莫名有些担忧,心中不断念着希望张侍郎不要说错话。
沈趋叹道:“看来是拜错了师门,可惜!可叹……”
话语声拉得老长,一脸的惋惜。
“在下从未觉得自己拜错了师门,老师乃是在下心中最敬重的人!”
沈老先生闭上眼,沉声道:“若是你若我等评比,像你这样的人断不能出现在朝堂上。”
说我可以,怎么说我都行,但不能说我的老师。
遥想当初小时候老师冒雨骑着自行车来给大家上课,风里来雨里去,小时候大家都很穷,老师连一件雨衣都舍不得买,还给大家凑钱买文具。
每年家访都会给班上的同学送一支铅笔。
那时候一支铅笔可以用很久,一直用到短短一截。
张阳注视着对方,“老先生以为士族子弟的品行就好吗?”
沈趋颔首道:“那是自然,光看教养寻常走卒贩夫与黔首农户教出来的孩子是什么模样?他们知道礼数吗?他们会行礼吗?”
“在下以为对老人家的尊敬确实该有,但不能以谄媚与奉迎作为恭敬,若倚老卖老来以此控制学生,这种行为就是该有的吗?”
“你说谁谄媚奉迎了!”
“沈老先生以为呢?”
张阳的语调都高了几分,殿内的气氛一时间充斥着怨气与愤慨,老先生们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个年轻人身上。
“我如此与诸位说吧,朝中的科举不会只有一次两次,而是每年都会有,朝堂正是用人之际,科举不会停下,往后十年数十年都要继续,而且还会招收更多的人。”
“官学的开办也不会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