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二百五十九章 赴考
洛阳,在尚书省六部观政,一年后正式授官。
而剩余250人则发往各郡县观政,同样是一年后正式授官。
观政期间,俸禄全都按照县令的标准发放,观政期满,前者授予京官,后者授予地方官。
所谓观政,即实习期,虽然考生中有许多弃职吏员,并非不通政事,但总少不了官场新丁。
在洛阳任京官还算好,纵使眼高手低,名不副实,也折腾不出多大的乱子。
若派往地方当个县令,祸害的就是一县之民,不得不谨慎。
一年的观政期,总能学到不少东西。
太昌八年三月最后一天。
天还未亮,银青光禄大夫王昕与中书舍人王晖一同为弟弟王曦送考。
这段时间两人一同为王曦参详策论,建言献计,相信就算拿不下魁首,夺个前十留在洛阳总不成问题。
没错,这就是本次科考最大的问题。
高澄试图以科举策问向考生问策,他认为仓促间难有良计,于是在他的默许甚至推波助澜下,才有了这一届策问题目的半公开化。
而这也意味着一篇策论,也许并不是出自一人之手,而是群策群力的结果。
可谓有得必有失,只不过具体而言,哪怕只得到一个行之有效,利国利民的改革措施,都是得大于失。
毕竟能走到京试这一步,才学都不会差。
当然,这一届是特例,高澄太心急于为改革问策。
王曦在两位兄长的陪同下,赶赴考院,而本次经典科夺魁呼声最高的崔赡,已经在家人的陪同下,等候在了考院大门外。
妹妹崔娘就在其中,而庶母冯氏因待罪,不被允许出府。
崔赡神色镇定,只是衣袖内的双手还在止不住的颤抖。
他的压力太大了,对于别人来说,科场失意,不过再等三年而已。
而崔赡所面临的却是父亲崔甗被治以死罪,连自己也要遭受牵累,沦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