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心碎成渣渣,泪流了一地
襟之上,好好的衣裳,被他撕得四分五裂。
这日,直至晚上,流了几次眼泪,悄无声息大哭了几场,直到肝肠寸断,再无力气,人已木然,方才起身。这日也是奇怪,若是平时,余音乔早就来找他玩耍,今日却不见她。下人来扣门,道:“夫人有请孙公子到饭厅,已备好饭菜,请孙公子吃饭。”
孙招远收了那难堪神色,从铜镜中挤出笑容,换了身干净衣裳,走到饭厅。那余家三口已在饭厅等他。任熙华道:“今日好好的,怎没看见小孙呢?可是一直在房间。”
孙招远道:“今日无事,正好昨日买了一本小说读物,一时兴起,通读至此时。”
任熙华道:“今日也是怪了,乔乔今日也在房内读书读到现在,你两个真是撞到一起了。”
余晓生道:“快些吃饭,饭菜都凉了。”说完,四人默默吃饭,吃完饭,孙招远借口要继续看书,便回房了。
过了半个时辰,有人轻轻敲门,孙招远开门,原是余音乔。那孙招远看是余音乔,便叫她进屋。余音乔进屋坐了,半晌低头道:“以后不能和你一起玩耍了。”
孙招远心中甚是哀痛,道:“想是你要嫁人了。”
余音乔抬头看了一眼孙招远,道:“原来你知道了。”
孙招远没有说话,任由痛楚遍布全身。余音乔道:“我与李家公子,李正君,其实并未相知,他爹李有民和我爹是学塾同学,只是我爹后来喜欢救死扶伤,便作了大夫,他爹喜欢仕途,便考了功名,之前一直在云溪州做官,这两年思乡心切,便奏请吏部,托了关系,回盐府任了知府,前年李家到我家拜访,和他初次见了,没多久,他爹便上门提亲,并说他已然有了功名,后半生前途无量。我爹妈自然高兴,问我意见。你也知道我心中如意郎君,便是模样端正,考取功名的好学之士,便点头同意,他李家便下了定礼,择日成亲。”
孙招远冷冷道:“这是你的家事,我怎好过问。你既然觉得他是如意郎君,嫁与他便是。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