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5 唯欠雄主
,阿兄能无所见?兄秉直而言,我也与有荣焉,但却窃恐阿兄将步杨相公后尘……”
“谁人教你这些邪言?”
陆杳听到这话后顿时又是一怒,但陆彦师却只是垂首说道:“我又不是耳昏目盲,当日省中杨相公横尸面前的惨状怎能忘怀?能共至尊相决大事者乃是乃是晋阳大将,甚至行伍营卒,非士大夫也!
我本来就不是什么时局之中的显达,幸在至尊包容、兄长带挈,才得任职事,唯力所能及的忠于本分,却并无超出规格的隆恩逼我捐身用命。至尊有令则勤走于内外,家人无辜、又何必痴守于齐国?难道真要一人食禄、殃及九族?”
陆杳听到自家兄弟的这一回答,眉头不免皱的更深,胸膛在剧烈起伏一番之后,他才又望着陆彦师皱眉沉声说道:“你入魏境才不过多长的时间,所见人事皆是浅表,如何就敢笃言父兄多年的经营不可为恃?离国未久,即作狡兔之态,这难道也是父兄所教你的为人道理?”
“不能怀抱守正从一,我的确有愧父兄的教诲。但当今至尊治事用人的确有欠宏大格局,或谓至尊履极未久,诸种抱负尚未完全施展开来,但许多人事其实已经端倪可见。至尊雄迈能过于先帝?杨遵彦、高德政是何下场?阿兄欲为杨、为高?”
听到兄长愿意跟自己辩论几句,陆彦师便也将思绪稍作整理,然后才又认真说道:“当下国中本就难容忠直,阿兄当真没有中兴之计可以奏闻于上?闻而不纳,纳而不行,行而不果,何也?无非强权干政罢了。
此国并非无良臣良计,只是不容于时。我并非畏敌,而是羡敌,甚至不可谓之羡敌,而是渴慕仁义。未入魏国前,我只道魏国贫弱穷横,入此之后才知仁义之美,使人欣欣从之、乐而忘返。
阿兄说我所见仍浅,其实是你执念作祟、自遮耳目罢了。此间秩序井然、士民咸乐,市井繁荣,闾里安逸。唐王实有吞齐之力,但因垂怜河北士民安危而慎于用兵。
我固然不会叛国求附、背弃君父,但内心